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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

2019-03-04 16:27 来源:散文网


  篇一:戏子
  她是一个女人,漂亮的女人,在舞台上,在粉黛背后,诉说着那美丽的爱情故事。女人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她演绎着风华绝代般的色调。在油彩的面容后,女人是哭是笑,依然美丽,因为她是戏子——
  一生都在演绎着不同的角色,却始终找回不了自己。
  席慕容笔下的《戏子》一诗,凄婉,沧桑。谁也不能读懂戏子真正的内心。戏子在台上,演绎着人生,而台下的观众,在人生中演绎着戏子。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像是一场不能醒来的梦,一旦醒了,那是告别人生最后的一场戏。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此话虽有脏脏龌龊之嫌,但也是有理。不过,关于后者,戏子无义,我想这内心的世界,或许她是一直活在故事中,演着别人的人生,说着不属于自己的台词,最后戏里戏外那生如浮梦的华丽服装,却再也不能脱下——穿上,你是别人,脱下你又是谁?
  当台上,女人或嫣然一笑,或潸然泪下,故事的结局好与坏最终不过得来台上的一片掌声,还有那鲜花。当戏已落幕,灯光黯然逝去,台下空荡的位子,冷却的茶水,你像是褪去颜色的壁画,从此这场戏,开始尾声。女人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等待下一场戏,下一个人生。可怜这戏,没完没了,唱了一辈子,演了大半辈子,最终自己还是戏里。
  戏子是美丽的,她的爱情,像是古老的传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她像是一个魔术师,不断得转变自己,或青衣,或正旦,绝色美轮的一个眼神,像是在勾引着台下每一个观众。人们茫然了,迷失了,在戏中傍徨不定,台上这女人太厉害,演绎的故事,穿透了人生最丑陋的底部。所以,人们学会了伪装,学会了穿起青色褶子,抹上了油彩,开始演绎着虚实难辨的人生。
  所以戏子说: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在演戏。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女人这般沧桑无奈,却逃不过自由的束缚,她的步伐,慢而幽雅,却暗藏着不能摆脱的枷锁。深夜,戏子洗却面妆,对着镜子中,这个本该是真实的自己,倒觉得莫名的陌生。她不懂,也不明白,这个镜子中的女人,是戏子还是观众,或者谁也不是。一阵迷茫,一阵痛哭,戏子失去了自我的真实感。
  我们在台上笑着,哭着,在台下哭着,笑着,戏子的人生,被捆绑得像是一部剧本。悲哀戏子的凄楚,也是在悲哀我们自己。谁是戏子,谁是观众,我是戏子,你是观众,你是戏子,我是观众,不同的角色在不同的换演,你是戏子,我也是戏子,你是观众,我也是观众,你笑我的同时,我也在笑你。
  可怜戏子,拿着剧本,本该高兴的时候,偏偏挤泪掩盖;本是伤心的时候,又偏偏强颜欢笑。这般牵强不能自由的人生,女人演绎得如痴如醉,仿佛真实的故事在我们眼前上演,却不知道这是一个早已被安排布局的荒芜世界。
  女人,青衣美人般描绘,是多么的美丽。那一颦一笑,虚假了整个世界。人生的篇章中,真实的还有多少,而那荒诞虚无的还要继续到什么?借口说这是一场戏,每个人都在演戏,作为戏子,这场戏本就是个骗局。只是愚蠢的我们,做了戏子,却不懂得从戏里走出,更不懂得从戏外,看待那戏里的人生。
  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社会像是个奢华的大场景,角色虚化了现代人的真诚,而上演一场了装腔作势的矫情和虚伪,人与人之间的隔阂造就了戏子的演绎,人们在自私与猜忌中孕育了故事,然而在故事与现实中,又对纸醉金迷的渴望导致了无情与无义。可怜这场戏太漫长,迷失在戏子当中,我们失去了自己。
  夜深人静是,才明白一点,憔悴的面孔原来是笑得这么累,哭得这般做作。可悲的是,明明知道这场戏没有完美的结局,还是奋不顾身的投入里面。
  我们笑戏子演的太真,却不知道是我们自己太假。
  迷恋这青衣,遗弃了那最舒畅的便衣,悲哉,做个看戏的观众,都是不甘安分,非得自己也去主导一场戏。只是心被蒙蔽,一生都在演戏!
  死前,才恍然明白——原来我这一生,都在演戏!
  
  篇二:戏子笙香
  韶华如觞。碧空若洗。古音余韵里婉舞的天籁。
  水袖波光一扬。拂衣转身落纱。前生的绚烂漫过千载。
  案前的卷轴摊开繁华的碎瓣。若隐若现寂然的伤哀。
  残照里,冰冷的城邑。愁如丝,夜如年。交织着无奈。
  鎏金兽炉里淡烟雾霭。青灯一盏,烛荧悒怏,煮茗斋。
  焚香窗下,袅袅的碧丝。戏服飘逸若浮云出岫,泠然出尘的姿态。
  弹得皓澈的高山流水,却无人看得懂我的疼霾。我是否生错了朝代。
  笙香的眼神遥远绵长,黑色瞳仁恍然间幻变成透明的玻璃球。仿佛镶嵌在森冷的古代仕女脸上,直至眼白发蓝,有一股诡异的幽美。
  窗外日光明晃,屋内的时光绚致静止,青砖铺地,艳红厚重的帘幔垂落。古旧的脂粉寒香混杂着幽怨暧昧的尘土味道。她披挂着瑰丽的戏服,剥离的恍惚,眉眼朦胧凝视着锦纱屏风旁幽冥闪烁着的灯光。光点一滴一滴漏渗出来,屋顶仿佛暗黄地被吞蚀。
  笙香寂对铜镜依着眉笔轻细描画鬓角,胭脂红墨在眼角眉梢蔓延凝润。红唇微抿,若流年里一抹柔媚的浅痕,碎了一地的繁华。
  时光纷乱,繁华深处却皆是寂寥哀伤。墙里秋千墙外道,这一座古式庭院,窗格俱是疏疏的缕隙。精巧的抄手游廊尽头驻立着斑驳高厚的墙,墙外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喧闹繁嚣。(散文网 www.sanwen.org.cn)
  照映在墙内的日光如水般清落幽凉,透过雕花窗棂明明灭灭洒入些许花影,浮过笙香淡静浅透的眉眼处。
  公元二十一世纪沉寂微明的天色下,古式檐角上飘落着干燥寂静的绿絮。咿呀一声,断续疏落。笙香推开那扇绛珠扉门,目光落在这梨园旧院里,笑意润雅。
  这座豪邸院落是笙香曾曾祖父的宅门旧址,垂花门月洞门弥漫诉说着岁月的尘霭与流年的孤廖。笙香娇滴滴呀地一声,婉丽妩媚。水袖挥洒,萧索地回转,直抖云霄,似抖落出千年风月万古沧桑。
  她桃面含春,脚心宛若踏着柔软的绵絮。诺大的院落只她一人,却仿佛细弦波荡,琵琶三弦月琴同弹,笛箫铴锣唢呐齐奏。
  笙香这唱腔身段虽不比前人,然当代却是无人可媲美。她嫣红的唇齿里仿若可以唱织出花团锦簇的雕栏玉砌。
  笙香在古戏里演绎着前生今世难以参透的戏子宿命。削葱手指轻拈如兰,指尖如丝如缕漫过美霞的一道光芒。她长袖飘舞,精细的戏服裙裾舒卷成花,如黛般朵朵繁盛。
  缱绻心底的凝烟与袅郁竟随了这股霁月般的媚眼瑟调蔓淌出来。以字行腔,轻柔委婉成花腔。咬字吐音细腻清雅,拂过玲珑的边缘。
  纱香锻影里似藏着数不尽的罗愁绮恨。如云水袖在空中划出了雪絮翩落时的痕迹,绉锻对襟戏锦袍阔袖翻飞。谩回身,眼波流转,身影飘灵浮动。
  空气里顿然飘散起萋萋淡淡的雾烟,疏疏地弥漫,有一种凄怆徒然悲泣到笙香的骨髓魂魄里。似我非我的痛楚随着这肆意柔曼的唱调稠密浓郁地重叠交织在淡薄的日光光晕里。
  渲云鬟湮蔼飘萧,这流尘俗世怎遮得去她一身的光华。那书生风姿俊雅,手持柳枝,要奴题咏。那梦里的书生啊,折了一枝柳赠奴呀。这姿姿媚媚的调若潺潺流水幽透人心。
  幽微的瞬间,垂花门外一阵淅簌的晃动。一老妇推门而入,褶皱满面,却仍是风韵犹存。细长的眼痕深入鬓角,纹路密布,依然有着梨园戏子特有的优雅。
  老妇幽邃的眸缀满光芒,脸庞上缭绕凝滞起繁杂惊异的神色。她的唇角丝丝上扬,带着微小的颤栗,说,你怎么会唱起余姚腔调,这,这古戏唱法早已绝迹。
  笙香满脸茫然,水袖垂落,至地。浑身仿佛被沉重的枷锁深深铐住,明晃晃地看不见未来。奶奶,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练嗓子。语罢,体内便泛荡起层层涟漪,宛如有只鬼魂在骨骼深处蛰伏千年。
  吴哥杂曲,并出江南。越声调曲,并出余姚。承传了六朝时期新乐府民歌的影子,一唱三叹。与海盐腔,弋阳腔,昆山腔合称中国四大戏曲古腔。你刚才分明是在唱着古腔余音。老妇诡谲地望着笙香,眼眸里隐隐透着泛紫的深蓝。
  老妇布满绵密皱纹的手掌捧着一尺白绸水袖,这个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梨园名伶,曾暗香浮动得摇落了众芳独自暄妍,唱红苏杭两地。当年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若一朵繁华的镜里花,铅华洗尽之后,瞳眸里濯目妩媚的光芒却仍是教人不敢直直凝视。
  天空清垠悠远,墙外喧哗的世界仿佛渐渐在湮消。四周静凐得碧落澄晖,笙香翠弯弯的眉黛添了悲喑,她刻意躲开奶奶的注视。她仰首凝望,漫天日色,苍穹深处仿如藏着另外一个世间。那里才是属于她的归宿。
  老妇袅袅婷婷的体态顿然慢腾腾地行将过来,簌簌的绸袖翩在解舞的腰肢间颤颤巍巍。她绕着笙香徐步百媚,那风韵里满是当年名角的高华气度。摇曳而行,滴滴春娇显在那张皱纹密生的脸蛋上,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一番走台,雾絮徒然蒙空,飘飘蓬蓬,太虚仙境般。笙香仰着首的姿势流转了千年的花雪,眼睛里滑落出一滴璀璨的瞳泪。那斑斓的泪珠里幻影着繁华的盛世景象,亭台楼阁,飞檐画廊,影凤斜阳,翠钿金篦,旖旎醉舞的风景倒映着今世的哀伤。
  
  篇三:红尘戏子,为谁成痴?
  寂寞独舞,听到了谁红尘中低低的轻叹。过寂繁华,情难,意更难。——文:篱落疏疏
  红尘如戏,歌舞几时休。情事缱绻,付尽风华绝代的相思,掩下沧然眉目,执着的念,密密麻麻,开遍了冷清。这一生,为谁,满了绝然的凄凉,只一许温柔回眸的喝彩,便耗尽情意,画薄了岁月。
  遇见你的那一刻,世界轰然倒塌。听到你喃喃的声音似有若有的绕在我的耳畔,自此沉沦,没有归途。
  刹那芳华里,我是你一见如故的戏子,婉转水袖间的珑玲绣线,高歌千年繁锦的传奇。我落落而舞的身姿,在你逐渐眯起的双眸里如同飞蝶,旋转流年,注定飞不出你收拢的掌心。
  我将袖收在掌心,感受身体里的水份细细碎碎的流失,你的眉眼那般看似不经意的扫了过来,所过之处,盎然生机。是否当真已然注定,你必是我命里不得善终的劫数,于我的青春明媚里出现,扰乱原本一池寂静心事,吹奏哀叹调子。微颦妆容,扬起嘴角妩媚凌人的弧度,不管宿命如何,我只愿于你笑中生死,无怨,无悔。
  对镜梳妆,细细描摹。人道光阴易逝、韶华易老。我默默地端详镜中那个美丽而又憔悴的容颜,颤抖地用彩笔将岁月抹去。无论风华几何,我绐终不过是个在布幕下台步飞旋,水袖轻舞的戏子。走不近你。而你只是台下一个如烟如雾的看客,注定与我面具后面的灵魂无所纠葛。
  打上浓妆,或娇媚、婉约。一个面具便是一个角色,一折戏剧便是一段人生,无论爱是不爱,想是不想。终究一曲之后任谁便再也无法找到自己。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早已在偃旗息鼓时死去。脸上的妆画的一丝不苟,鬓丝长长得贴在颊上,微扬的凤眼宛转着风情,端庄而妩媚,一个翩然舞动在台上的幽灵,挥袖洒泪长歌。无论千回百转,你的痴迷眼神,追随的皆是我落落舞起的他人的故事。
  朱唇轻启,玉笛哀怨,和着水袖轻舞的分明是泣血的落红。烛光中谁依稀见得我青葱玉指拨弄琴弦,美丽缠绵的韵律犹如幽灵,鬼魅纠缠。你一袭紫袍坐在台前,玉扇轻摇,似梦如幻,也就那么轻轻一瞥,三魂七魄便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心事但寒,于江南的春里长出悄然的苗儿,仿佛不堪一击,却又坚韧无比。
  用颤抖的手擦去胭脂涂出的笑靥,擦出了脂粉下的疲倦。沉重的眼皮,映不出在风中脉脉含情的双眸。凉风掠过,吹起我耳畔零落的发丝,明月清冷,夜色冷然。眼角眉梢是我无法计量的愁绪,共着心头的烦恼,犹如三千溺水,无从掬起,繁华长流。而缠绕的情在疼痛,心却远走。奔的是谁人的方向,无人知情。唯有一角的月光,为收留这一生的苦难而悄然灿放,铺张一室清辉。
  细数点点的落寞,丈量孤独的距离。有谁会知晓戏子背后一脸苍白的等待,只为着那一抹紫色身影的回眸。只这么一等,便盼了几个春秋的来来去去。声声暮鸦,点点寒星里,顾步自怜。长袖尽挥,我终于又看到你执扇的手,那般修长迷人的细眉,弯弯曲曲,一如我颠沛流离的追随,细枝末节,点滴数来,皆是你的转身,你的拂袖。
  盛妆掩去我的泪光,那闪烁如花的绝艳,一如我溢漫的心事,在酸楚无边的春色里,硬是把这场以爱为名的让人沉溺其中的戏剧完美的演下去,演尽不能凄诉的相思,演尽长长时日来的眷恋,演尽繁花过寂的悲凉祈盼。那些凭栏遥望的涉水思念,传不到你渲然彩妆的迷蒙眼里,于末处荒芜,待不到紫袍近身的平凡相携,买断寂寥。
  浓妆铅华,舞尽人间苍凉,看遍繁华锦绣。高台望断,解读的是他人的人生。然一曲绝然,歌的却是我自己的悲凉离叹。璀灿明眸,精致妆容,一挥一旋,那裙袂里灵巧的花绣随影而动,摇曳生姿。红幕垂下,你若有所思的笑容定格在我眼里,那一身耀眼的红,如同杜鹃泣出的血泪,赫然的将你顶上的花翎映入我的眼里,那桌上高烧的红烛垂下长长的泪珠,那房中静待的新娘想必正弯起一汪明媚的笑颜。
  这一台悲欢离合,看的是你的兴致,演的是我的心事。却是为你的大喜之日,高唱荣华富贵的一生扶持。卸尽铅华,当我褪去一身华衣,临窗而立。灯光黯然,没有人能看清我的心碎。
  梦里,是下一场演出。醒来,是季风掠过枯黄树叶的萧瑟声响。离了那方寸的空间,你是她执手白头的良人。离了那转瞬的时间,你是我心头从此无望的姻缘。
  故事翩然而去,结局冷若冰霜。你将我看作一次次盛装的演出。看客的眼泪,只为戏子的表演而流。于是你拂袖转身的片刻,零零星星的为我蒙胧视线。歌台舞榭,装尽我一生温柔,而这一生演绎,却只为你柔情百转,肝肠寸断。只为这惊世的一瞥,我把今生的泪,落定在你回眸的眼帘。
  红尘戏子,相思为谁成痴?
  
  篇四:今生今世,只是戏子
  我们不是台上供人观赏的戏子,我们不用演绎别人的故事,不用在别人的故事里,画上浓妆,流着泪水。因为,我们至始至终,都是最真实的戏子,在自己的戏里,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题记
  (一)如戏女子
  那些女子,再是风华绝代,终究只是看台上的戏子,不是自己。
  很悲凉的一句话:戏子入画,一生天涯。路无归,霜满颜。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那些刹那芳华里,那些柔美如画,一见如故的女子,婉转水袖间的珑玲绣线,高歌千年后,只剩下繁锦的传奇。那些匆匆而走的妩媚身姿,在看客逐渐眯起的双眸里如同翩然归去的彩蝶。
  日光明媚,戏台上的时光绚致静止,青砖铺地,艳红厚重的帘幔垂落。古旧的脂粉寒香,混杂着些许幽怨暧昧的芳尘味道。
  寂静中,是谁披挂着瑰丽的戏服,剥离了恍惚?眉眼朦胧处,是谁在享受着着绕过锦纱屏风飘来的香风?索白里,是谁在铜镜旁,依着眉笔轻细描画眉角?胭脂红墨,弥散在眼角眉梢,逐渐蔓延凝润。是谁用胭脂红纸抹上一口红唇,唇角微抿,仿若流年里那一抹柔媚的浅痕,碎了繁华?
  时光纷乱,繁华深处,埋葬了浅然的幽寂。墙里秋千墙外道,除去画廊屏风,窗格俱是疏疏的缕隙。娴静中,照映在墙内的日光如水般,清落幽凉。眼眸透过雕花窗棂,明明灭灭洒入了些许花影。那明媚的女子,那描画的眉眼处,可是顿时氤氲起一道水雾?
  那冰冷的城邑,是否愁如丝,夜如年?那些鎏金兽炉里的淡烟雾霭,抵不过青灯一盏,烛荧悒怏。焚香窗下,那袅袅的碧丝,是否都被焚散?
  轻烟漫舞,凉薄里无尽的声色化作眼泪。那些青光水袖收在掌心,是命里不得善终的劫数。那些如花女子,吹奏着悲凉的曲子,声声呜咽。是不该有爱,还是是爱难再得,亦或是爱错了过客?
  微风轻漾,戏服飘逸如浮云,裹在戏服里的是不为污染的纯真,还是冷漠无情无义的心?那些真正的悲伤,却无人看懂,无人心疼。
  都道光阴易逝,韶华易老。容颜秀丽,也会有憔悴的一天。风华不再,那个曾经水袖轻舞的戏子,是否还会是谁的铭记?还会有哪个过客,还能记住,曾今那个一见如故的女子?
  那个一见如故的戏子,你是燕瘦环肥的赵飞燕,亦或是皓质呈露的貂蝉。你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玉环,亦或是才艺无双的李师师。你是祸国殃民的陈圆圆,亦或是是饱受不白的苏三。一代艳后又有何,一代绝色又如何,一代贵妃又如何,一代名妓又如何,再是一代倾国,终究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一个画上一切喜怒哀乐的戏子。无论如何,你也终究不是你自己,终究只是忘了你的戏子。
  这世上,笑的是你,哭的还是你。你却不是任何什么女子,不是你自己,没有什么风华绝代,没有什么倾城倾国,终究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你。守着人生这方戏台,生生世世辗转流离,百转千肠的,却不是是你自己。
  韶华如梦,碧空如洗。那些古音余韵里婉舞的天籁,不过水袖波光一扬。那些拂衣转身后的落纱,不过一场生的落寂。
  而我,注定只是看台下一个如烟如雾的过客,那些胭脂宿醉,不过如梦一场。
  (二)人生如戏
  人生如戏,我们是最真实的戏子,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席慕容说:“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所以请千万不要,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一直很喜欢席慕容的诗。那些清淡优雅,略带忧伤的的文字,浅浅的,像是一个女子的婉转低诉。那些清幽的情感,有着蓝色一样的忧郁,表面上看起波澜不惊,实际上内心却风起云涌。
  或许每一个人在读这首诗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瞬间,恍惚的认为,那个戏子,就是自己。戏子与爱情,都是虚幻的真实,或朦胧,或婉转,都不过是一场华丽的表演。
  脂粉下的心,台上的感情,氤氲成一缕缕无声的哀怨,缠绵不绝。但是台下,最真实的自己,却往往被忽略,被遗忘。看着因为油彩而过早衰老的容颜,感觉光阴的一去不复返,感慨演了大半辈子别人,而忘了自己的存在。
  或许,这,就是戏子的悲哀。几多的爱恨情仇,几多的喜怒哀乐,在褪去了脂粉气息之后,剩下的只是黯然神伤。油彩的面容之下,是一颗无比苍白,无比落寂的心。
  当岁月老去,一切都物是人非,只剩斯人独憔悴。那些在最美年华路过的那些最美风景,那些最美的任何事,却不再是人生一道亮丽的风景,也不再会有人为之怜惜,为之哀婉。那些匆匆流走的美丽时光,只剩下哀悼,再也无法回去。
  到那时,我们会发现,究竟是我们演绎了这场戏,还是这场戏左右了我们。我们的情感,我们的一切悲欢离合,在流转中磕磕碰碰,最后,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我们无意识的表演,却有意识的把自己套进了一个桎梏。蓦然回首,才发现,那些流年里真实的故事,却变得苍白无力,那些虚假的故事,却被我们演绎得那样美丽。
  如果人生成戏,那么,我们也应如戏子般身不由己。韶华飞逝,放眼望去,漫步红尘的日子,那些经不起风雨的绿肥红瘦,隐约的情愫,随风来,随尘去。我们演绎的,恰恰是我们所失去的。我们以为永远得到的,其实永远也得不到。
  或许,这就是戏子的代价。其实,人生如戏,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生活之中,自己生命中的戏子。很多时候,我们都给自己涂上厚厚的油彩,然后静静地看着周围的起起落落,虚虚实实。一直在跋涉,一直在停留,忘了什么时候该悲伤,什么时候该高兴。等到褪去所有的华丽,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假装,一直在欺骗自己。
  然而,我们是最真实的戏子,因为,看台上的戏子,演绎着别人的故事,却遗忘了自己。我们不应该演绎了别人,却遗忘了自己。人生如戏,那么也应如戏一般华美,我们都是自己人生的戏子,演绎着属于自己的那场戏。
  彼年豆蔻,地老天荒。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人生如戏,应该如这般华美。因为,我们演绎的故事,是我们自己的故事,不用供别人观赏,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
  暮色如皋,我又想起席慕容说:“今生今世,我只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我们都是戏子,没错,但是,我们是最真实的戏子。我们故事里的眼泪,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一场单纯的表演。
  人生本来就悲欢无常,如果连眼泪都要为别人而流,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连自己都不爱,还怎么去爱别人。连自己都不是,还怎么去演绎别人。
  青春这场戏,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故事。扬起嘴角,勾起妩媚凌人的弧度,不管宿命如何,只愿无怨,只求无悔。用我最真实的文字,用我最纯真的心,来演绎自己。在戏里,我仍旧是自己,不是别人。我依然,有着最最纯彻的美丽。
  今生今世,只是戏子。不过,我的存在,不是为了演绎别人,而是为了,更好的演绎自己。
  
  篇五:戏子
  流年似水,伴随着命运的旋律,当人生的帷幕随着成长的脚步渐渐的拉开之时,在这纷乱了浮华的舞台之上,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我的演出又开始慢慢的上演:鸿门舞剑,霸王别姬,桂英挂帅……在这每一出戏剧之中,每一个故事之内,我都是主角,或项庄,或虞姬,亦或穆桂英,内心演尽风花雪月,浮浮沉沉,然而当人群渐渐散去,灯光慢慢暗淡,舞台上的帷幕伴随着掌声缓缓落下之时,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自己演绎的每一出,每一场,始终都是别人的故事,而我只是一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属于自己的眼泪。
  一叶而知秋,一曲而明情,曲罢愁断肠。一胡,一鼓,一羌,一锣伴随着舞台上那一抹红,演不尽,唱不完的只是他人,生命中的独白。红烛银裳,羽扇纶巾,梅花一指,且听我缓缓道来,舞台之上那是何等的璀璨夺目,英姿风发。然而当曲尽幕谢之时,对着镜子卸去眉心的那一抹红,才发现原来现实中的我只是一名匆匆而去的过客。一个故事的结束,一场戏剧的谢幕,留下的只是历史烙印在人们心中那一个个不变的传说。舞台不变,传说依旧延续,而我却在延续中添了华发,增了皱纹,留下的只是岁月旅途中那一路的殇。
  戏子入画,一生天涯,路无归,霜满鬓。陌上红尘,我既与你相逢,已幸三生,怎期与你相知?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人世的悲欢离合,有时无异于转过寻常巷陌遇见寻常人,所以,请千万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今生今世,我们有缘无份。
  月,皎洁;琴,悠扬;笙,婉转;妆,依旧;但你我之间的暧昧却因一场场表演的结束已成阻隔。对不起,感激涕零,但我只是一名戏子,命中注定我只身步步海天涯。你的夕阳,我的容颜,谁的三分之一年,曾经的记忆权当作随风而逝弥留在我们心中的碎忆,这亦已足已!
  戏子,扮演的是别人的身份,唱的是别人的声音,表演的亦始终是别人的故事,你的爱情,你的尊严早已在表演中一点点的流逝,因为你只是一名戏子,永恒不变的历史早已为你们制作了一张涂满了油彩的浓妆!入画的爱情,入画的誓言,入画的情梦,最终为厚厚的油彩,夜夜的笙歌所掩没,伴随着舞台的谢幕而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线。
  梁山伯祝英台,化蝶双飞;陆游唐婉,钗头对吟。但透过那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油彩,一场又一场爱情的戏剧又有谁看清了你们的隐藏面具下的眼泪呢?而入画只为一粟!
  
  篇六:戏子
  咿——呀——,戏子轻吟一声,紧闭着青黛的眉眼,轻轻一皱眉,便将我灵魂中的阴霾洞穿。
  你
  看你的时候,世界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摇曳,唯留下我的心跳与呼吸彼此交融。你瞪大眼睛望着我,我记起了你明媚眼眸中我笑容的样子,被夜色荡漾出一圈圈起伏的涟漪。
  夜晚的河风温柔地吻上你的脸颊,调皮地缭乱额前几缕青丝。路灯光忧郁的橙黄,把影子映地高散、迷茫。此刻,所有的悲伤与忧愁,全都融进这清冷的暗夜,不留一丝残光。黑暗弹奏出黑色绝美的篇章,让飘飞的枫叶也褪去了几分羞涩的红妆,渐次爬上了你绯红的脸颊。
  凝望着你远去的背影,脚,固定了我的方向,生了根般定格在那一个最忧虑的模样。我担心,你就永远地被裹进了这寂静的夜的轮廓,不再回来。可是,你回头浅笑,那笑容让我想起雷雨夜里远方一盏暖黄色的灯。
  想过很多与你分开的理由,快乐的抑或是悲伤的,那些潜伏在我们生命中的生离死别,像无法改变的潮起潮落。在那些彼此离散的岁月中与我们静静地对峙,直到我们灵魂终结。
  “不会的,傻瓜。”你皱着眉头的呢喃在温热的黄昏中渲染出心底一片潮湿的痕迹。
  她
  她是一部旧电影,在脑海中模糊成黑白。关于她的一切,全都被蒙上一层时光黑暗的外衣,在记忆里日渐发出陈腐的气息。曾经的坚持,曾经的依恋,曾经的黯然神伤,全被一起在昨天。她是无法触及的彼岸,是一只金凤凰的翅膀。
  那时候的我,卑微得想岩石下倔强的小草,妄想刺破岩石看到漫天的桃红,却终究生生地让黑暗吞噬掉了脆弱的念想,没有人知道,岩石下的夜,究竟有多长,最后留下的,是结痂的伤口和早已风干的泪痕。
  她的笑靥终以模糊,碎成遍地的忧伤,洒在我青春的路旁。
  我
  我喜欢看海,喜欢听海风的微笑。
  嗅着海风枯涩的气息,倾听海水拍击岩石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那个埋葬了晨昏的久远的年代。于是,我终结了对过去的依赖。
  过去,靠回忆而活,可回忆这东西有毒,尝多了就渐渐变得痛苦。那些飘雨的日子里,雨丝总无声地牵出关于那年夏天所有的记忆。
  生活朝南,理想朝北。
  谁知道朝南走的人会不会遇到朝北走的人呢?
  尝多了生活的滋味,这却是生活留给我的最香甜的奶酪。
  他们
  许久以前,我时常忽略他们,但终究离不开他们。因为他们就像空气。他们让我知道,我,并不孤独。
  他们赤着脚从我的生活中走过,才再温暖的河床上,便映出一世的咏歌。对他们,抑或喜欢,抑或讨厌,但他们仅仅是路过这个月台的汽笛,悠扬地把这里的晨昏拉得绵长。一声声汽笛,把一缕缕思念从灵魂中召唤出来,然后把他们带到远方,带到那个人的身旁。铁轨送走了喧嚣与思念,同时也带来了沉寂与安详。喧嚣过后,唯留下雨后的藤蔓,在沉默的黄昏中独自吟唱影子无辜的悲凉。
  许久以后,还会有苍老的白鹭鸶掠起这一片沉寂的尘埃,发出一声悲鸣,开启一段往事的序曲,一切依然沉默。不会再有浑浊的汽笛把月台的思念带到远方——远方的远方。
  尾声
  忽然间忆起小四的一句话:那些男孩,教会我成长;那些女孩,教会我爱。
  在每个凄清雨季的傍晚,我将这些戏子回忆再回忆,从记忆中倾倒出与他们相关的所有褪色的回忆,蜷缩在黑暗中,独自温习,温习,温习……
  
  篇七:戏子
  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
  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
  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所以请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
  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亲爱的朋友今生今世
  我只是个戏子
  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
  流着自己的泪
  一首【戏子】让我开始明白那句“人生如戏”。其实不喜欢席慕容的诗。因为每次读起来,总有一句会砸在心上,生疼。读她的诗就像读自己,好像眼看着自己的心赤裸裸的呈现。那份被看透读懂的感觉,让你心动也心悸。也会想,或者,我是在嫉妒,嫉妒怎样的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才写得出那样深入人心的句章。
  “我可以锁住笔,为什么,却锁不住爱和忧伤?”十三岁那年的夏天,我读到的第一首席慕容的诗就是这首【为什么】。也就是这一句,锁住了自己的心。那时的我或许不懂得爱,却早已懂得忧伤,仿佛与生俱来。我不想说童年是灰色或蓝色,因为我的记忆一直很模糊。很多往事都是后来家人告诉我的,而我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故事里的起伏好像与我无关,以至于后来我多次问母亲,我是否脑部受过什么创伤,不然为什么你们说的,我都不记得?所有的记忆,似乎都因为你们的诉说才渐渐清晰。
  一个若有若无的童年,一份仿佛让我置身事外的记忆。不知道我的忧伤是否因此而来,而那首【为什么】更让我再次沉沦。然后,然后呢?然后童年过去了,开始了所谓的花季雨季。只是我的记忆依然很浅,浅的让我把本该绚烂的青春活的淡如白开。只有一件事让我清晰,一天中午返校,路遇本班一男生,随口打声招呼。不想回到教室,同桌看着我笑得诡秘。然后当一笑话说,那个男生因为我的一句招呼惊问我同桌,我怎么会和他说话。同桌戏回:许是看上你了。我听着一笑,心却没来由地一疼,原来我在别人眼中居然如此疏离。是因为沉默?可是沉默又因何而来?那时的我,是早已懂得掩饰,还是因为生活使我过早麻木?
  如若真如所谓的“人生如戏”,我在想,是否那时自己已经入戏,还是更早?早在那模糊的童年就已经开始?
  也许我们一出生便已进入角色了吧。帷幕拉开,人生开始,戏亦登场。非非说:“人生的舞台,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编剧和导演。”可是我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剧本,即使你自编自导,也不是你想演什么就演什么。还是必须遵循原有的剧本。就像有些既定,无法改变,只能接受。至于戏如何演绎就要靠自己的天分了。
  又有一句“戏如人生”。又该如何体悟?演者说,戏就是借戏演绎人生的悲喜。因为他来源于生活。只是,戏中的人生,演错了可以喊“咔”,也可以有很多“NG”。可是现实的人生不可以。无论岁月如何分崩离析,过了就是过了,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重新来过的可能。
  涉过岁月的河,还有谁可以平静如初?曾经剪一份孤独任其在酒瓶中烂醉如泥,因为心与心处处天涯。把自己含进岁月,灵魂却脱缰而逃。最后,每一夜只能期待迟来的梦覆我入睡。
  岁月轻转,浓妆淡抹的踏上舞台,我们被动地演绎着自己该演的角色。只是有时,也许分不清戏里戏外。想起一次参加一个葬礼,公公去世,儿媳跪哭不止,几近昏厥。旁人感叹:“真是孝顺,主家福气。”要好姊妹扶过一旁劝说,言说:“只是一时想起自己过世老父,一时悲从中来,遂不能止。”就像有句话说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只是这真正的门道,也许只有当事者自己知道。
  戏可以演得很精彩。能惊心动魄,催人泪下的,固然是戏子的功力,只是,当我的眼泪伴着笑容一起落下,也许只是因为那句“我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卸下妆容面对素面的自己,依然逃不过戏子的命运。台上演别人,台下演自己,累!奔波劳碌一生,繁华落尽,再回首,一切皆如过眼云烟。曾经的痴迷,曾经的眷恋,曾经的惶恐,曾经的迷惘……都遗落在身后,然后发现经过了那些自以为的痛不欲生,我们依然可以活得很好。
  风吹瘦了季节。风雨攀援岁月而走。当笑容变得冷凝,当我们把最后一点坚强用完,就是该谢幕的日子。帷幕落下,人生终结。身后是非人评说,灵魂飞升的刹那,也许只来得及叹息一声:戏子的一生,我的一生……
  
  篇八:戏子
  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
  也不要相信,
  我的爱情,
  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
  所以请千万不要,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亲爱的朋友,今生今世,我只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记得以前很喜欢这首诗,尤其是“我只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这一句。我们其实何尝不是那,人生难道永远只是表演吗?习惯了冷漠,慢慢自己也将变得冷漠。有时回忆,原来自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我已不是我。有时遇上貌似认识的人,也就当擦肩而过了。我们总是用冷漠的心面对这个世界。有时对着镜子,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陌生。
  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时笑了,却发现笑不是笑。有时哭了,才明白与其哭还不如苦笑那!至少它可以掩饰内心的脆弱。我不要让眼泪流下来,我已经流泪流的太多了。我时常站在高处,其实我不是在眺望天空有多高。相反,我是在想如果从高处飞下来会是怎样的呢?也许,那会是你生命中最美丽的一次舞蹈那。我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呢?我已记不得,到底是哪位艺人。她的死,我却很欣赏。听说,是对爱情彻底失望了。死的时候床上撒满花瓣,开枪自杀。写了四个字,这也是她生命中最后的记忆。“人言可畏”。
  是不是很唯美的死亡那……我宁愿失忆,做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亲爱的朋友们,也许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忘记。请不要责怪我太残忍了,你们要原谅我呀!因为,我不想把记忆的壳子背在身上,我怕我背不动,所以,请原谅我的冷酷无情。我也只是你们的过客,我只是陌生人。我只是一个戏子,在你们的记忆中已经遗忘在遥远的未知的一个毫不起眼的人。我宁愿“人生若只如初见,何时秋风悲画扇。”
  
  篇九:戏子
  是谁导演着这场戏,让我惨败在捉摸不透的剧情,被戏弄得遍体鳞伤。
  是谁于我孤单角色,让我无可奈何的恋上了演绎孤寂的感觉。
  是谁令我投入太彻底,人走我醉,荒芜了执著的等待。
  ———题记
  【红尘百戏,戏阑珊】
  记忆里的微笑早被流年淡泊了当初的色彩。末夏里的咄咄逼人,淡漠了红尘里的一切。
  我只是红尘里的一个戏子,演绎着无数的悲欢离合。每次道出绝美的台词,都意味着一段刻骨铭心的剧集起始。
  纵然,演绎得如此逼真,迎来的却是自己一幕幕锥心的痛楚,总泪流不止。于是,我看到了由清晰至模糊的背影,逐渐步涉灯火阑珊处。
  红尘百戏,面对着别人那些凄惨、悲哀的画面总是一笑而过。倔强的认为,我与那些感人肺腑的章节相隔很远。
  意料不及,阑珊自此,原来别人那些残缺的画面都是自己未来的经历。
  【荼蘼花开,染氤氲】
  说得多,亦无谓。终究、都是要带上自己的伪装,站在上帝安排的场景,心力交瘁的演出。演出那幕落英缤纷的缱绻,纵使是悲伤欲绝,也要镇定的强装笑颜。
  随着剧本的变迁,幸福的情节改变得如此快,快得如此伤人。犹如昙花一现的爱情就此落幕,荼蘼一夏的花开。
  坐在岁月的椅子,独自收看自己沧桑的演出。只有主角没有配角,一个人的自导自演,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后来,我明白那些剧幕都是被人一笔一画刻勒出来的警告。亦唯我这般痴恋,倔强的在演绎着别人支离破碎的曾经。
  无辜的回忆染上了氤氲,就似隔着一层缦纱,悄然模糊了曾经的最美,那么我永远改写不了这泛黄的结局。
  【谁的离愁,不是伤】
  常常在思索,爱与恨的交织处,是不是有幸福二字的存在?如若有那么我只是路过。是的!路过那过程,路过那结局。
  随后,我一路狂奔,渴望在戏幕里面,我可以不再忍受伤人的悲欢离合。
  然而,曲终歌尽时,剧始渲染了剧终,悲伤代替了快乐,那番人离人散的场景,最终会伤透谁的心?
  戏,终究是散了。剩留孤寂的舞台,舞台下空荡荡的座位。
  曾经,这里留下过多少泪水,发出过多少欢声。可是,戏子却不能哭,只因他是戏子,哭了叫谁信?
  曲已终,人散尽,半首离曲离人伤!
  【戏子入戏,戏凄戚】
  我只是个戏子,心甘情愿为你入戏。只为你一句旦旦的誓言,便演绎你未曾看过的浪漫。
  我只是个戏子,凭着高超的技艺,以为能瞒过你一个观众,却彻底的迷恋入戏,忘记了自己。
  我只是个戏子,当卸下了只可以在剧情骄傲的浓妆时。才发觉,孤身一人的演出却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同。
  我只是个戏子,却忘了自己是个戏子,沉浸台下一颦一笑的你。光阴易了,韶华已逝,逐渐泛白了剧本的每一个字。
  于是,戏子开始彷徨一世。
  听戏者,三分凄。编戏者,七分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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